地球?太小了!对于传说中“拳打南山敬老院,脚踢北海幼儿园”、能“空手接白刃,胸口碎大石”的纯爷们春哥来说,这颗蓝色星球显然已经容不下他那颗躁动的心和无处安放的荷尔蒙。看着新闻里马斯克的火星殖民计划磨磨唧唧,春哥一拍他那能反光的光头(据说是当年在少林寺练铁头功留下的勋章),把喝了一半的啤酒瓶墩在油腻腻的小饭桌上:“娘希匹!磨叽个锤子!火星安家?等他们黄花菜都凉了!爷自个儿去!”
一、爷的飞船,爷做主!
春哥的行动力,那绝对是杠杠的。隔壁老王焊防盗窗的氩弧焊被他“借”来了,村口报废的东风大卡发动机被他拆了核心,镇上五金店老板看着春哥扛走一捆捆高强度螺纹钢和几大桶防冻液,腿肚子直哆嗦——这阵仗,是要造变形金刚还是咋地?春哥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能啃铁钉的牙:“整艘船,上火星!”
三个月后,在村东头晒谷场上,一个由废铁、钢管、不明电路板以及……一个巨大不锈钢汤锅(充当生活舱)组成的庞然大物矗立着。飞船侧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刷着几个大字:“春哥号 - 纯爷们星际专列”。没有风洞测试,没有精密计算,春哥的逻辑简单粗暴:够硬!够劲!能装下他和他的“必需品”——整整一冰柜的冻饺子、半扇猪肉、几箱二锅头,还有他那把祖传的、据说砍过外星人(其实是砍柴)的大砍刀。
点火那天,全村老少捂着耳朵躲得老远。随着春哥一声“走你!”的怒吼,“春哥号”尾部喷出混合着黑烟、火星和不明液体的壮观尾焰,在震耳欲聋、仿佛一千台拖拉机同时爆缸的轰鸣声中,摇摇晃晃、却异常坚定地挣脱了地球引力,朝着那颗红色的星球一头扎去!地面控制中心?不存在的。春哥的导航系统是一张从地摊上买的、皱巴巴的《太阳系旅游示意图》,上面用红笔圈着火星,旁边标注:“哥的新家!”
二、火星?不过如此!
经过一场堪比滚筒洗衣机甩干模式的颠簸旅程(期间春哥就着二锅头吃了三盘饺子,吐了一次,骂娘N次),“春哥号”以一种极其爷们的方式——脸朝下——砸在了火星广袤的赤道平原上,扬起漫天红沙。舱门被春哥一脚踹开,他穿着标志性的跨栏背心、大裤衩和人字拖,扛着大砍刀,眯着眼打量这片荒凉的新世界。
“嚯!这沙子,够红!跟俺们村后山那红土坡似的!” 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剧烈咳嗽起来,“咳咳…这空气…忒次!比俺家猪圈味儿还冲!” 火星稀薄、冰冷、充满二氧化碳的空气显然无法让纯爷们满意。但这能难倒春哥?他转身从船舱里拖出一个巨大的、锈迹斑斑的氧气瓶,熟练地接上呼吸面罩——那是他以前在矿上干活用的家伙什儿。搞定!
食物?冻饺子和猪肉在接近绝对零度的火星夜晚保存得比冰箱里还好。水?春哥早有准备——他带来了几十包“吸水树脂”,号称“遇水变果冻,沙漠变绿洲”。只见他挖了个坑,把几包白色粉末倒进去,然后……撒了泡尿。几分钟后,一坨晶莹剔透、弹性十足的“果冻”出现了。春哥挖了一块塞嘴里嚼了嚼,点点头:“嗯,味儿有点冲,但解渴!纯天然,无公害!” 火星水资源循环利用的终极解决方案,就这么被他用最爷们的方式实现了。
三、安家落户,爷是火星扛把子!
住哪?春哥看中了不远处一个环形山。他抡起大砍刀(火星低重力下挥舞起来更带劲了),吭哧吭哧开始“装修”。火星岩石在他刀下如同豆腐,很快就被劈砍出一个山洞雏形。接着,他把“春哥号”上那个标志性的大不锈钢汤锅卸下来,倒扣在山洞口,用火星红泥巴糊住缝隙——一个集起居、厨房、储藏于一体的“春哥火星洞府”正式落成!锅顶上,他插上了一面用红背心改制的旗帜,上书:“春哥地盘,闲人免进,爷是纯的!”
生活稳定了,春哥开始琢磨“可持续发展”。他从船舱角落里翻出几包在镇上农资站“顺”来的各种蔬菜种子。“火星种菜?小菜一碟!” 他用大砍刀在红沙地上刨出几道沟,把种子撒下去,然后……又贡献了几泡宝贵的“液态肥料”。“等着吧,过俩月,火星小葱蘸大酱,杠杠的!” 他叉着腰,对着荒芜的火星大地豪情万丈。
火星的天气也不总是那么友好。一场突如其来的全球性沙尘暴席卷而来,遮天蔽日。地球上NASA的探测器纷纷进入安全模式。春哥呢?他站在他的“锅盖”别墅门口,迎着能把探测器吹飞的风沙,光着膀子,一手叉腰,一手拿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破旧电吉他(估计也是从哪个垃圾堆淘来的),扯着破锣嗓子吼起了他的成名曲:“……春哥我站在火星望故乡啊!风沙再大算个球啊!纯爷们儿,永不低头!……” 那穿透力极强的破音,混合着电吉他的滋啦噪音,竟神奇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声波震荡。说来也怪,那狂暴的沙尘暴似乎被这“春哥摇滚波”给整不会了,在他洞府周围几十米的地方,硬生生绕了个弯!
几天后,风暴平息。NASA的“洞察号”探测器捕捉到一段模糊但震撼的画面:一个锃亮的光头在火星晨光中反着光,一个穿着背心裤衩的彪悍身影,正扛着一把疑似冷兵器的东西,在他那由不明金属容器构成的“住所”前,悠闲地……打太极拳?旁边,几株倔强的、绿油油的小葱苗,正顽强地从红色的沙土里探出头来。
尾声:哥只是传说
消息传回地球,全球哗然。专家们看着传回的图像和数据,眼镜碎了一地:那个简陋的“锅盖屋”内部温度湿度竟然维持得相当舒适;那些小葱苗的长势,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火星植物学生长模型;更别提那个在近乎真空环境下光膀子活动、疑似用声波驱散沙尘暴的“火星人”……这一切都太不科学了!
只有地球上某个小村庄里,老王头嘬着旱烟,看着新闻嘿嘿直乐:“瞅见没?我就说春哥那小子是纯爷们吧?地球装不下他,火星?那算个啥!等着吧,没准过两年他该嫌火星小了,得去银河系中心整个大别墅!”
而在遥远的火星赤道平原上,春哥正蹲在他的“自留地”边,小心翼翼地给那几株宝贝葱苗浇着他特制的“营养液”(成分保密)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:“咱火星人儿,今儿个真高兴……” 头顶,是地球这颗蔚蓝的故乡,在深空中闪烁着微光。春哥抬头瞥了一眼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老家儿,挺好。但火星,才是爷们的新家!这旮沓,敞亮!”